信世把她从后面拉起来的时候,苏冉的腿已经软得几乎跪不住。
他还硬着。性器从她体内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,滴在凌乱的床单上。苏冉回头看他,眼睛红红的,声音哑得厉害:
“还要……?”
信世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盯着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腿心,眼神暗到了极点。下一秒,他忽然抬手,结实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。
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。
苏冉整个人颤了一下,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呜咽。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,热辣的感觉却直直窜进腿心,让她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,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来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“自己数。”信世的声音低得像在命令,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沙哑,“刚才故意给别人看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羞耻?在电话里夹着我的手跟他说话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下贱?”
苏冉的呼吸乱了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,声音细得发抖,却还是乖乖开口:
“一……”
第二下更重。
掌心结结实实地落在另一边臀瓣上,力道大得让她往前蹿了一小截。火辣的痛感让她哭出声来,可腿心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水。她咬着枕头,声音又软又浪:
“二……好痛……可是好舒服……”
信世一边打,一边重新把自己埋进去。
每打一下,就整根顶进去一次。臀上的热痛和体内的充实缠在一起,苏冉被弄得语无伦次,只能断断续续地数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:
“三……野世,轻一点……四……好深……五……里面好满……”
打到第十下的时候,她的臀已经红得发亮,掌印重迭,热辣辣地发烫。腿心却湿得一塌糊涂,每一次被进入都发出清晰的水声。信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,从后面进得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。他低头咬她的耳朵,声音又哑又脏:
“夹这么紧,是因为被打屁股很爽?还是因为被我干很爽?说清楚。”
苏冉哭着摇头,又点头,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:
“因为被你干……被你打……都爽……好爽……打我……继续打我……”
信世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全是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、近乎残忍的快感。
他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强迫她塌着腰挨干。这个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进到最深处,囊袋拍在红肿的臀上,又疼又爽。苏冉被顶得直往前爬,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继续挨。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又软又浪的哭腔。
“自己拿手机。”信世忽然说,动作却没有停,“拍。拍你现在被我干、被我打屁股的样子。拍清楚。”
苏冉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。
她侧过头,对着床头的镜子,把镜头对准自己被他从后面进入的地方。红肿的穴口正紧紧咬着他的性器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白浊的液体,臀上新鲜的掌印清晰可见,层层迭迭,红得刺眼。她按下快门的时候,信世故意重重顶了一下,她的表情瞬间失控,照片里全是她哭着被干、被打的样子。
“发给我。”信世的声音低得像命令。
苏冉照做。
发送成功的瞬间,信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。
苏冉惊呼出声,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。性器因为姿势的改变进得更深,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每一次移动都让体内的东西摩擦到最敏感的地方。信世就这样抱着她,一步步往浴室走。
每走一步,就顶她一下。
苏冉被颠得直哭,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,声音细得像在求饶: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要被顶坏了……”
“坏不了。”信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,又低又脏,“你不是最会夹吗?夹紧。让我走到浴室再射。”
苏冉用尽全力夹紧。
内壁死死绞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部吞进去。信世被她夹得低骂了一句,抱着她的手更用力,手指陷进她红肿的臀肉里,再次抬手,在已经红透的臀上又拍了一下。
苏冉哭出声来,却夹得更紧。
浴室的灯被他用肘部顶开。
明亮的灯光下,两人的身体一览无余。信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,冰凉的大理石贴上她的臀,激得她整个人颤了一下。他没有退出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,自己站在中间,整根没入。
镜子就在身后。
苏冉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头发乱成一团,眼睛红肿,胸口全是吻痕和指印,腿心更是一片狼藉,正被他一下下又重又深地贯穿。臀上的掌印在灯光下红得刺眼。
信世从后面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镜子:
“看清楚。这是你。被我干成这样、被我打屁股打成这样的你。还敢故意给别人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