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士为妻吗?无论贫穷富贵、健康疾病,不离不弃,你愿意吗?”
喻怀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愿意。”
“新娘,你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先生吗?无论贫穷富贵、健康疾病,不离不弃,你愿意吗?”
尤一曼也弯起嘴角,柔声细语:“我愿意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,海浪在远处一遍遍拍打沙滩,像是也在为这场婚礼鼓掌。
喻怀把他们的手交迭在一起,十指相扣,把尤一曼牢牢锁在他的生命里。
宴席正式开席,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桌与桌之间,尤一曼换了一套敬酒服跟在喻怀身边一桌一桌敬酒。
尤一曼微笑着举杯,她杯子里的是温茶水,喻怀杯子里的是真酒,七八轮敬下来他已经喝了不少。
一整个下午和傍晚都在觥筹交错中度过。
终于到了晚上十点多,宾客散尽,婚礼彻底结束。
婚车把两人送回老宅,老宅的佣人已经放好热水了,就等着尤一曼去净身,可她实在没力气。
她瘫在喻怀身上,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在抽搐,脚掌又酸又胀,喻怀弯腰把另一只鞋也脱了,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捏。
尤一曼睁开眼看他:“你喝了那么多酒没事吧?”
喻怀抬眼冲她笑:“我酒量好,你忘了?”
&ot;那你先洗澡吧,我好累。”尤一曼想抽回脚,被他握住了脚踝不放。
“一起洗?”他逗她。
“不行,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。”尤一曼缩回脚,从沙发上爬起来。
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洗了,即使没有做点什么,豆腐也被喻怀吃尽了。
尤一曼坐在床沿,喻怀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,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。
“这是什么?”尤一曼瞄了一眼,封面上一行黑体字。
婚内财产约定协议。
喻怀把文件放在她面前的被子上,翻开第一页,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:“你看看,我让律师起草的,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改。”
尤一曼低头看过去,越看眼睛睁得越大。
协议上白纸黑字地写着,双方婚前的房产、存款、黄金饰品、股票基金、名下的车辆,全部归女方所有,婚后的收入,女方占百分之八十,男方占百分之二十。
如果离婚,男方自愿放弃所有共同财产的分割权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落款处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,字迹凌厉如刀,力透纸背。
“喻怀,”她的声音发紧,“你疯了?”
喻怀坐到她旁边,拥她入怀:“我想让你有安全感。”
“安全感也不是靠钱堆出来的。”尤一曼把文件合上,放在一边,“我不签。”
“既然结婚了,是要相伴一生的。”尤一曼叹气一声,看着他认真地说,“你全给我了,你要什么?”
喻怀被她的话哄得心花怒放,他亲着怀里人白嫩q弹的脸蛋,“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,好不好?你签了,我才会觉得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,不然我总觉得你随时会走。”
喻怀把她握着笔的手拢在掌心里,带着她的手,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。
喻怀把签好的文件收好,把耳朵贴在她仍然平坦的小腹上。
尤一曼低头看着他的发顶,推了推他的脑袋:“别闹,还没胎动呢。”
她放下手机,喻怀突然同她一块钻进了被子中,抱住她的细腰用力吻上她的唇。
缠绵的舌头堵得她喘不过气,嘴巴被顶开,口腔里唾液被她往下吞咽。
亲了好大一会儿,喻怀才放开她。
他又冲了一次冷水澡,尤一曼已经缩在被子里睡着了,呼吸均匀绵长,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。
喻怀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她的睡颜,小心翼翼地把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,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他掀开被子躺进去,把她轻轻揽进怀里,一手虚虚地搭在她小腹上。
喻怀闭上眼睛,嘴角弯着,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呵,那群单身狗们,玩遍了网红明星又怎样?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怀里抱着老婆孩子有多幸福。
“晚安,老婆。”
怀里的女人在睡梦中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无意识回应他。
喻怀勾唇,在这个桂花香弥漫的夜晚,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。